遗孤(2 / 2)
那是萌蘖出生之前,他曾经为纪玥宁戴过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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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器在後备箱里……」
昏迷两天,右手受压骨折的孟宴臣,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记挂那台在意外中报废的取暖器。
那夜回到燕城,思来想去怕纪玥宁一个人太冷,第二天买了取暖器给她送上山,怎料遇上了雪崩,幸好及时被发现抢救。
跨越生死边缘的人,惦记着的竟是她会不会冷,病床边的纪玥宁除了哭,说不出一个字。
医生检查过後嘱咐了几句,病房便剩低病床上下,一躺一坐的两人。
怕孟家两老受不住刺激,孟宴臣昏迷时她只给许沁打过电话,让她帮忙把事情瞒下。
医生说他缺氧不算严重,只是需要点时间才能醒过来,整整两天,她一个人守在病床边担惊受怕。
「对不起,把你吓坏了吧。」红肿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细缝,孟宴臣看着她既心疼又好笑。
明明对着没有意识的人,纪玥宁有无尽想要倾诉的话,当下却又忘得一乾二净。
大手往被单外伸,覆住她仍在微颤的手,顺带摸上圈在她无名指上的冰凉。
「怎麽会在身上?」戒指被他指腹来回摩挲改变了温度,纪玥宁晓得他在确认自己的猜想,便索性直接问出口「你一直带在身上?」
嘴角噙笑的人稍作摇头「每次去见你都会带上,怕哪天你松口愿意,我却没有准备好。」
见不着自己的表情,纪玥宁估计应该挺丑的,分不清是笑还是哭,五官各有各忙……
「玥宁,我是绝对不会丢下你跟萌蘖的,所以你能答应不会遗弃我吗?」
救护车上她的一字一句,孟宴臣全都听见,只是受制於僵冻的身体,无法第一时间给予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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