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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云卿安说完, 司马厝已经提脚将琴案给踹到一边去了, 只顾眸色沉沉地盯着他。
一波三折找到这里来,却只能看到悠闲抚琴之景,死活问不出什么, 越是这样就越是担心。
说了要看着他的。
云卿安神色平和, 走出几步, 抬手轻轻抚上面前人的脸颊,道:“中途离开不对在先,理当赔罪自罚。不愿听咱家抚琴, 那便换别的?”
手被一把扣住, 司马厝的胸膛顶推着云卿安缓缓后退,连他的视线都被挡住了。
司马厝的声音有些冷, 道:“换, 自是要换。卿安说了,听令于我, 故前来找你计较。”
压迫感随之笼罩而来, 云卿安却是从容依旧,只等着司马厝的质问。却未想随后, 一剪红标竹签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正是那求解用的。
“不先看看吗?走这一趟费的功夫可不少。”司马厝没好气道, 意有所指。
任谁被耍了脾气都好不到哪去,更何况云卿安这番举措还明显是有事情瞒着他。
滛宫周边的番守严密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 这种天子常临之所若是出事那就必定是大事。不安的预感在他心头隐隐翻搅着,可再焦急也得先耐着性子压下来,徐徐问之。
不愿同云卿安争执。
云卿安展了展眉,也没理会司马厝是何态度,就势窝靠上了他的怀里,仰脸说:“看的不算,我要你亲口念与我听。”
摇出来的,解出来的,也都不作数。
“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司马厝也没看签,只面无表情地念道。
云卿安却是沉默了,只是拥着人的力道越发地大,心潮的起伏却仍旧是难以传达。
苦味自知,怜他则谓甘。
是为如何,皆可受纳。真的,不必有负担,何不坦然,开诚布公。
“可以了?卿安。”司马厝低下头,在等着他。
——
林深而荒,血腥气挟裹着恶臭,一击一击地在人心间的防线上凿,直逼着那仅有的自尊都化作虚无。
“呃啊……谁来救朕,朕乃九五至尊……滚开不要过来!”
李延瞻披头散发,脸上满是血痂脏污,双眼滞得仿佛连动一下都不会了。
他手脚并用地往外攀爬,使劲乱蹬,好像这样就能更安全一些,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臭味浓重,连他自己都感到恶心。
他的这副狼狈模样与往日里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求生罢了,可不过是徒劳无功。
獒犬戏耍般地在李延瞻身边晃荡,时不时又往他腿上的伤处舔咬几口,使之血肉模糊,却鼻尖微动,四下目探似是在忌惮着什么,迟迟未对他造成致命伤。
李延瞻快要撑不住被吓晕过去了,想他纵乐豹房多时,何曾沦落至此,他不甘心,只觉被不尽的怨恨充斥着堵得难受。
忽传来的声音却如雷贯耳。
“畜牲不识好歹,胆敢伤我主……”吕璋挥刀在前,目眦欲裂,“皇上切莫恐慌!臣这便带陛下回宫!”
刀被用力劈向獒犬,没入体内的痛楚越发激发了其暴虐的凶性,吼叫声嘶令人胆寒,蓄力纵身朝吕璋一跳将他整个人都撞歪向一边,迫得刀柄都脱手而出。
利器之优势已失,吕璋一路寻来焦急万分,此刻更是丝毫不敢懈怠,只得拼了命生生地以肉身和发疯獒犬缠斗在一块。
“这就交给你了。”李延瞻眸光一亮,嘴唇颤抖着道,“朕、朕定会重重地赏……”
说着,李延瞻似乎瞬间又被注入了力气一般,头也不回,也再顾不上身下是个什么地形,借着劲就直滚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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