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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一拧,看样子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魏危一看这还得了。
她抽出姑句匕首切了生姜片,贴在他手腕内关穴处,乔长生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
魏危蹙眉:“你这身子……”
乔长生勉强一笑,似乎不愿多说:“我这病没什么好法子,早就习惯了。走水路还好些,坐马车就是这样。”
“我当年从扬州到青城,为了护送山庄送至儒宗的珍本,一路坐着马车过来,还以为走不到青城就能过头七了。”
这种情况下,乔长生竟苦中作乐,还能开个玩笑。
不过他说完也实在没什么力气,几息过后,不知道是昏还是睡,阖目沉沉过去。
“……”
不知过来多久,在外面赶马车的陆临渊闻到了里边飘来一股渺远的、若隐若现的西府海棠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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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赶在三更宵禁前,终于看见陈郡主城城门。守门的兵卒验过过所,挥手放行。
马车车轮碾过厚重城墙落下的阴影,往外边看去,新年刚刚过,垂柳挂雪。城中灯火一簇簇亮着,鞭炮的废屑还没扫清。
乔长生几乎是被搀着下来的,三人就近选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客栈,陆临渊要了两间上房。
乔长生从未觉得土地如此亲切过,喝了一碗白粥便晕晕乎乎上床睡着了。
他鼻子闷到了软枕之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和半埋的眼睛,头发有些凌乱,陆临渊给汤婆子灌了热水,塞到他被褥下边。
乔长生和陆临渊睡在一间屋子,魏危则独自住一间,两个房间相邻。
二更天,魏危房间外出现一道人影,来人身形颀长,轻敲三下门。
魏危没有出声,那人已明了一样,只听见吱嘎一声,对方开门跨入门中。
沁人的月色映照在屋内的墙壁上,波光粼粼似水。
摇曳的烛火下,魏危擦拭着霜雪刀。
在暖色的灯光照耀下,五尺长刀真如霜雪冰冷的反射。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陆临渊端着一碗咸粥与小菜,眼神掠过那把他无比相熟的长刀,轻声问:“怎么还不睡?”
魏危反握刀柄,慢慢收回霜雪刀:“今日下午在马车上,我把了乔长生的脉,顺带查了日月山庄为他配的所有药方。”
陆临渊搁下粥筷,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静静等她下一句话。
片刻停顿后,魏危开口:“全都没有问题。”
烛火一颤,屋内似乎黯淡了些许。
陆临渊拿起剪刀,将那蜡烛挑起来剪了一点,原本快要湮灭在灯油中的烛火又亮堂起来。
他半开玩笑道:“人心难测。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说,日月山庄一直在给他下毒。”
魏危:“他确实被下过毒。”
“……”
两人皆是当世武功高手,此间除了隔壁乔长生匀长的呼吸,再没有其它更多的声音。
陆临渊眼中不由流出一丝异样。
“什么意思?”
魏危道:“乔长生自胎中孱弱至今,体内一股热毒。这些年日月山庄为他配的药也确实有效。他的药丸我都看过,天南地北各种药材都有,甚至还有来自百越深山,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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