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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疆的大脑转得极快。
魏危……魏危……为什么他在江湖上从未听说过这个人,她出自何门何派?儒宗——还是九重楼?
夏无疆做首领这么多年,心思缜密,记忆力远超常人,可他翻遍了脑中所有记忆,也没找出这么一个对的上号的名字来。
仿佛魏危这人就是突兀降临,命中注定阻碍他此行的劫数。
夏无疆冷笑。
但他从来不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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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无疆起身后跳,在出门的一瞬间运起轻功,足不点地,朝大门飞去。
薛府后山太大,前去捉拿薛长吉的下属听不到这里的动静,就像是他们杀薛府的这些人一样,哀嚎声不传六耳。
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桃花源,困住了薛府报信的可能,同样已阻绝了他逃命的希望。
“夏无疆。”
霜雪刀与香水海如阎王殿里索命的黑白无常,如蛆附骨,如影随形,精准地在薛府重重叠叠花木中追寻猎物,完全没有要留手的意思。
魏危冷冷质问:“薛府到底为什么被你挑中,薛玉楼他们又在哪?”
几个问题下来,回答她的只有不断转身旋出的银针。
夏无疆血气在喉间翻涌,区区两人,竟能将他逼到如此地步。但此刻求生的欲望与从不甘心落败的野心支撑着他——就算是阴沟里翻船,他也不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
夏无疆右手刚刚摸上腰际,后面的魏危眨也不眨眼地抬手,一枚飞蝗石分毫不差地击中他的手背。
夏无疆猝不及防,惨叫一声,手软趴趴地垂下来。
痛感抽打着神经,他知道自己的手骨断了。
“回答我。”
魏危话音刚刚落下,后面一路飞掠的陆临渊忽然借力一蹬,身影一闪,剑锋如鬼魅一般至他面前。
夏无疆心中一骇,左手一把长刀刺出,与香水海剑刃发出令人牙酸的磨损声。
但凡是惜剑之人必不可能以剑刃搏刀刃,陆临渊果然后退收起香水海,然而还未等夏无疆歇一口气,一脚正蹬踹便正中他胸口。
若在平时夏无疆尚能反应过来,但此时他右手已经断,被陆临渊正面一脚,平衡已失,扑通一声跌在了地上。
霜雪刀抵上他的胸口,被洗刷得浓荫似绿水的树影中,魏危垂下眼睫,有一种淡漠与秀丽兼容的气质。
夏无疆箕踞而坐,自知无路可逃,喘了几口气,冷笑开口:“我一人死不足惜,但你们这些螳臂当车,妄图之人,下场必定会比我惨上百倍……!”
像是约定好一般,霜雪刀和香水海一前一后同时刺入。夏无疆面色骤然惨白,痛不可抑,疼痛让他手脚冰冷如顽石,再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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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危:“东躲西藏的鼠雀之辈,也好意思在我面前狂吠。”
陆临渊一双桃花眼尾微微下垂,声音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你惹魏危做什么。你难道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我们三人中,最不好惹的其实是她么?”
“……”
夏无疆能感觉到随着自己身体被这两把刀剑刺入,如同被什么东西打穿,两股大相径庭的内力在他体内蔓延,却恍若太极两仪,缠绵交织,浑然一体,使他一根一根的筋脉断裂。
夏无疆脸色惨白,常年身居上位者的傲慢使他不可能在魏危他们面前喊痛惨叫。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有些受不住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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