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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我会写一封信到桐州,叫陆家知道陆长清的下落,还有香水海……”
魏危看着他:“你似乎总想着别人。”
陆临渊微微一顿,半晌过后,语气不知是叹息还是其他:“因为我的旅程要结束了。”
发烫的心渐渐冷却下来,好似无论陆临渊与魏危的距离再怎么近,都无法再亲近一分。
自乔长生留在扬州之后,陆临渊就知道这段行程要到头了。
魏危在日月山庄找到了徐安期的太玄剑,而他也在兖州找到了陆长清的第二封信。
就连当年的楚竹与陆长清都无法为了情爱抛去各自的责任,何况如今的百越巫祝与儒宗掌门弟子。
沉默中,一只傩梭从远处展翅而来,从空中盘旋两圈,慢慢落下。
傩梭有着一身灰褐色的羽毛,黄色的瞳孔如同燃烧的金子,在魏危面前亲昵地蹭了蹭。
魏危摸了摸傩梭的脑袋,它也带回来一封来自百越的消息。
——南越北越作乱,盼巫祝速归。
见此,魏危眉头皱了一瞬。
天地边缘耸立兖州的高山,与不远处的百越相连,那是傩梭总是要回去的故乡。
她收回眼神时,撞见陆临渊注视着她的目光,对方的眼底浮起很淡的笑意。
他轻声开口:“魏危,你也要回百越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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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渊原本以为,魏危留在儒宗一段时日他就会心满意足,但魏危果真留在了儒宗大半年,他却更加贪心,还想要跟着魏危一起游历江湖。
后来他又觉得自己只要和魏危一起走过中原这么多地方,也算了无遗憾,但等到这天真的到来,他才觉得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愚蠢。
他永远不得满足。
江湖之大,百越之远,始终没有魏危一个眼神更让他心甘情愿。
这场路程正如一场漫长的绞刑,离儒宗原来越远,陆临渊脖颈上的绳索就越来越紧,直到现在,他已经要喘不过气来。
陆临渊一颗心悬在呼吸之间,他从魏危的掌心处反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手帖紧脉搏,扣紧她的手指。
魏危不曾抽走自己的手,这勉强安慰了陆临渊些许。他垂着眸子,轻轻挨着魏危,漫无目的地谈起他们之间的初见,谈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似乎要把这些时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重复一遍,好让自己永远不会忘记。
最后,他喉结滚了滚,握着魏危的手紧了些,轻声开口问。
“魏危,你喜欢孔成玉吗?”
魏危不明所以,但还是回答了:“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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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长生呢?”
“也喜欢。”
“薛长吉?”
“喜欢。”
陆临渊一路问到了慕容星雨,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莫名笑出了声。
“——那我呢?”
陆临渊抬起眼,一张脸毫无血色,接近绝望、又像是带着希望地望着魏危。
外头的雨打落到窗边,溅出一朵冰凉的水花。
“……”
不知为何,魏危眉心一蹙,竟然没有回答这句话。
陆临渊对这样的回应早有预感,他整个人像是被外头的雨打湿浇透,如惴惴不安,终于被判处死刑的囚犯。
他的眼睛冰冷而灰暗,慢慢垂下了眼睫。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爱恨可以分辨,生死可以追随,只有分离,对陆临渊来说太过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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