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不知哪儿一紧,梁斯年迅速换好鞋,同手同脚往卧室走,“不了不了,我酒精过敏。”
撇下手机,段延长腿一跨翻过沙发,老鹰捉小鸡似的堵住人。
“年年。”
清醒的段延这样叫他,梁斯年尾椎骨瞬间麻了。
“我就不兜圈子了,我喜欢你,婚礼去哪儿办?”
梁斯年震惊,梁斯年无语,梁斯年手足无措,满脑子紫色果然很有韵味。
段延逼近,伸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跟前带。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梁斯年甩开他一推,分神想,睡衣手感也好。
“年年,真的讨厌我吗?”
早就习惯段延的冷嘲热讽,忽然低声下气起来,梁斯年还是不适应,但也说不出过于违心的话了。
“我不讨厌你,那也不代表我要跟你结婚啊。”
“跟孟容云可以,我不行?”
梁斯年别过脸,“你跟他不一样。”
这话落在段延耳朵里,就是自己不如出轨男。
尊严再次被踩在脚底下,段延咬了咬牙,转身进卧室,然而衣角被扯住时,希望又不争气地冉冉升起。
“孟容云没法跟你比较,你是亲人,怎么吵怎么闹都不离不弃的亲人。”
段延深吸一口气,拂开他,就在梁斯年打算在沙发对付一晚时,段延换了套衣服出来,揣上车钥匙摔门走了。
几分钟后,呆坐在床边的梁斯年收到一连串信息:
我不当什么狗屁亲人兄弟朋友,要么跟我结婚,要么你搬回去老死不相往来,没有折中方案。
我跟苏南没谈过,从始至终只爱你,你爱过别人我就当你不懂事。
最后一次,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想清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去找顾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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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更,段延无助
第33章 氧气罐
这些天过得太安逸,直到半夜呼吸困难,梁斯年才恍惚意识到段延晚上没回来,饿虎扑食般把脸埋到段延枕头上,深吸一口才缓解,不过作用不大,只舒服了十几秒又要窒息,他颤颤巍巍摸手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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