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啪!”
“——呜!!”
表皮粗粝的藤条深深凿进缝隙之中,被藤条短暂遮盖的位置悄然浮起纵深红痕。
“你敢么?”
“不、不敢!呜……”
程让再也收不住话音里的哭腔。
这种被打到无法自持的时候,他通常不想开口,但现在却根本不敢不答:“我错了,没有……没有短约,呜……屁股上的伤,是我自己、我、用皮带打出来的,就是上周……我错了,不敢了……呜呜……”
藤条又是一记。
“疼么?”
这一下比前面所有加起来都重。程让张着嘴大喘气,好一会儿才答:“……疼。”
过于饱满的臀肉不必刻意用力便将沟谷风光遮掩得严严实实。何况此时程让疼得不能自已,每一鞭藤条都被臀肌下意识发力夹在中间。
任青手腕微转,克服阻力将藤条抽了出来,随后猛地向上一顶膝盖,将那里外都难捱的双臀翘得更高。
“疼也受着。”
他声音冷然,动作强硬地将环抱在自己背后的双手扒了下来:
“二十下。手背到后面去,自己分开。报数。”
程让抽抽嗒嗒哭着“不要”,双手却诚实地朝后背去,五指捏住两瓣尚且浮肿的柔软肉团,咬着牙向外分出一道狭缝。
任青眯起眼睛,眼中神色晦暗不明。越过程让肩头的右手手腕轻巧一勾,藤条便从扬起到落下,砸出“啪”的一声脆响。
“一!……二!……三、嗯……啊、四!”
报数的声音同样脆亮,只有中间牵连着些许痛楚缠绵。
十记过去,整条深谷浮起鲜明惹眼的殷红。
程让一边深呼吸一边报数,终于在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忍不住一个大翻身,竟然真从任青身上跳了下来:
“好疼!唔、呼……”
脚下是柔软的细羊绒地毯。老板的固有套房每天都会派专人打理,地毯始终维持干净而柔软的状态。程让光脚踩在上面也不难受,还能迅速脚底抹油从床下遛到落地窗前的沙发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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