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2)
程让努力调整呼吸,身体的感知却到了解离边缘。
不可否认任青不论是技术还是人品都确实足够好,好到哪怕是现在这种他完全无法承受的打法,竟然不会在第一时间激发出他逃避和自保的本能,甚至还能勾起他渴求更多的爽快感。
男人抡转手臂,戒尺如数挥下,默声不语间仅凭一把戒尺,就是这样一下下勾着他自主沦陷,渴望被更深地驯服,被更重地惩罚。
渴求之余程让却仍有一丝不满,且这点不满的思绪随着惩罚加重而愈发延展——
云秋对他欲罢不能,宁沂也夸过他技术高超。这间书房究竟有多少人来过?又有多少人曾像他一样跪在这个地方,在疼痛肆虐之下,乞求将自己的身心全部交出?
“程让?程让?”
程让骤然间回神,懵懂地“嗯?”了一声。
挨打也能走神?任青无奈叹了口气,手里的戒尺却并未因霎时产生的情绪波动而失去力度或准头。
能看出来,程让并非故意装哭或是不愿配合,而是这个程度已经到了他实践过程中的极限。
但现在进行的不是实践,而是惩戒。
任青几乎不觉地放慢了手臂抡转的速度,语气间难辨喜怒。
“惩戒的规则,背一遍。”
“嗯……”
微微拱起的臀部随着戒尺的规律而一抽一抖,程让的气息也一颤一顿:
“不准逃、不准躲、不准挡……唔、安全词,记住……还有……只准叫爸爸?”
眼帘自回头时同步掀起。程让满目张皇又讨巧地看了眼任青,复又很快垂眸转身,湿润的眼睫连翕动都显得沉重。
“我尊重你的安全词。你时刻有喊停的权利,不论是在游戏还是管教之中。”
任青气息平稳,戒尺一句一落,每一下都在将他打碎的边缘:
“但只要还处于管教之中,惩罚的数目、工具,都由我来决定,你无权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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