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 / 2)
程让显然愣了一下。他抬起头,视线触及与动作间的温情截然不同的、程深刚从桌面上抽出来的戒尺,很快又不动神色挪了开来。
“没有。”
他把手边看不出形状的积木扔回桶里,心绪并不宁静地低下头,直接略过程深试图打开的谈心阶段。
“行。”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不愿事事和家长沟通很正常。
但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是一回事;亲耳听闻、亲眼目睹从小养大的小孩从对自己全心依赖到抗拒回避是另一回事。
程深心底说不上来的苦涩,却也明白此时不能强迫,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同样安静一言不发的小猫悄无声息被程渝抱了出去。
程深拆开包裹戒尺的丝绒布套,尺端点了点窗台下,示意程让看向那张不知何时摆出来的深色长凳:
“去那儿趴好。”
一厘米厚,五厘米宽的乌木戒尺表面光泽油亮,一看便知被物主保存得极好——尽管和桌面上另一根“邻居”比起来,它被用到的机会可以说少之又少。
程深细致地用指腹来回捋过每一个平面和棱角,确保没有断痕、木屑,用麂皮擦布从手柄擦拭到尾端,最后指腹轻轻停留在长尺末端刻印的小字上。
余光里的程让爬上长凳已然妥帖趴好。程深放下擦布提着戒尺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气笑了。
握着手柄的戒尺在腕间挽了个花,赶在风声之前重重敲在包裹着圆润臀丘的宽松家居裤上。
“受罚的规矩都忘光了?”
不等长裤的主人亲自动手,戒尺抵着腰窝划进裤头,紧接着勾住松紧带向下一拉。内裤叠着家居裤一同自臀丘剥落,拉扯着挂在腿根。
拱起的臀面骤然掀起一片凉意,意识“砰”地一下炸成烟花。程让慌不择路地向下伸手想要自己整理,却被程深一手握住两只手腕一并压在腰上。
而尺面并未停下,落至腿根后竖起插入程让两腿间的缝隙,生生将裤子从腿根拉至脚踝才罢手。
被人完完全全反手压制加扒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