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 / 2)
程深收回手展开毛巾将血丝叠进去。表面上干干净净叠成豆腐块状的毛巾被搁置在长凳旁边的桌台上。
“你长再大,都是我弟弟。”
戒尺回到手中之前,程深用温热掌心揉了揉程让的脸颊。
“下不为例。”
鼻尖倏地一酸。几乎是在程深站起身的瞬间,两行眼泪不受控制从程让眼眶中挣脱。
然而他来不及细细回味这点难得的温情,下一秒疼痛便如排山倒海般席卷了身后整片。
停歇揉伤十几分钟再挨下一轮的过程堪比回锅,伤势惨重的臀峰自不必说,臀腿处也已在交叠不断的戒尺折磨之下肿起可观弧度。
从腰下到腿根,戒尺所过之处掀起道道暗沉,层层波澜从最初汹涌起伏,到逐渐淤血堆积而僵化,任由戒尺多么用力都再敲不化。
两团臀肉被强制献祭于全身最高点,哪怕绷得再紧也毫无用处,只能在风声和敲击声中来回止不住地颤抖,也仅仅只有颤抖——躲不掉,也不敢躲。
两个清浅的腰窝里蓄满从脊背上滑落的汗水,肩颈在前方深深埋下,连带着细弱的哭泣声一同试图藏起,藏到执刑之人看不见的地方去。
“……哥…哥……”
戒尺终于在某个颤抖、低泣的瞬间悄然止住。
程深从二十岁出头接管程渝开始,到现在也能说是管教孩子的熟手。
比这更重的惩戒程度当然不是没有,甚至可以说程深已经在隔壁房间某人身上司空见惯。一柄戒尺打到屁股紫黑肿烂、一个月见了凳子就发怵都是常态。
然而。
在察觉到尺下触感再次僵直时,程深极其罕见地、在一场惩戒中第二次停了手。
到底是年纪大了,狠得下心管教,却见不得委屈。
何况还是这个年龄最小但偏偏乖的不行,从小到大没挨过他几次打,甫一成年就在外面漂泊七年、在外时间比在家还长的。
尺端手柄处积上一层湿黏的汗水,程深紧了紧掌心,视线最终凝聚在那只被将近半百下戒尺捶打到整圈肿起、肌肉里叠着大规模硬块、臀峰顶端还蔓开连片紫砂的凄惨双丘上。
然趴伏在长凳上、沉浸于苦痛之中的程让并未察觉到惩罚已在某时停下。记忆中的痛觉仍保持规律逐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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