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0章(2 / 2)

加入书签

谷昭跟他的舅舅纪商一样,年轻气盛到愚蠢,他一无所有还敢放狠话,把徐观逗笑了。

徐观想了想自己的十六岁,好像已经干掉了自己的领头太监进了宫正司做宫正了。

“谷昭,你应该庆幸,”明明徐观比谷昭高不了多少,却睥睨着他,“庆幸有人还愿意养着你供着你把你当个人当个主子,不至于教你跟你母亲一样随随便便死了。”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咱家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徐观一脚踹翻他,转身走了:“听懂了就少黏着人哭着要喝奶,乖乖夹着尾巴少出来找死。”

人形刀架子夏至关上了门。

月色中自取其辱的谷昭走过儿时奔跑欢笑过的青砖路、纸鸢飞过的朱漆宫墙,枯坐在翊坤宫的屋檐下,衣服上还带着个鞋印。

他或许什么都没想,又或许想了很多,总之,只有他自己知道。

次日一早长生匆匆回来,远远便看见翊坤宫门前有一个点,走近看见是小殿下,脸上还有着伤。

他急急把人牵进宫里,翻找着谷昭身上的伤口,心疼愤怒地问是谁做的。

谷昭低垂着眸,看见长生白皙的脖颈上徐观故意留着的、衣领拉到最高也遮不住的暧昧吻痕。

“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他低低道。

这话傻子都不信,但长生没说什么,默默给他上了药。

来翊坤宫门前撒野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明明从没主动招惹过谁,但欺负人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一定要被招惹了才能欺负人。

谷昭的伤与日俱增。本朝皇子有骑射训练,是以他是会武功的,但双拳难敌四手,又没有武器,一开始能讨得好,到后面力竭了便只有抱头挨打的份。

这次没有再一个仁杞来叫停了,小佑子又跪在徐观面前求他。

徐观怜惜地把他拉起来:“跪来跪去,咱家还以为多大事呢。”

确实是很小只要他一句话的事情,甚至只要一开始有苗头的时候他皱个眉就不会发生,但徐观偏偏不说,冷眼旁观直到小佑子来求他。

他在小佑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