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2)
他眼底深处那片极力压抑的焦灼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公平、不正义,才是这个社会的常态,你以为我能从藏城回来靠的是什么,幸运么?姜野,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就是要让你从现在起离得越远越好,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责任,我的危险,你没必要,我也真的与你无关了。”
话音落下,客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遥远的隐约风声呜咽着穿过高楼。
姜野垂下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呼吸引起的震颤,片刻后他缓缓抬起了眸子,“那你和那些甚至对你的存在都毫不知情的受害者们,有关系吗?”
茶几上的热水早已凉透,杯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杯沿湿漉漉地滑落。
付政屿良久地沉默了下去,空气仿佛凝成了胶质,粘稠地包裹着他们。
“姜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过了片刻像是完全没能压下去什么一般烦躁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
束缚的领口敞开,露出脖颈一片因为恼怒而牵拉起的筋络,他向后抓了把头发,全然不符平日的斯文,“我真的非常讨厌你这种甩不掉的模样。”
熟悉的、即将撕开外壳的粗鲁,姜野喉咙微微发紧,他闭了闭眼,“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话音落下,眼前的光线突然被高大的阴影笼罩,付政屿的手撑住他颈侧的沙发,皮质扶手在掌下发出细微的呻吟,本就不远的距离在瞬间压缩到呼吸可闻。
“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滚得远远的,嗯?”
姜野被狠狠捏着下巴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瞳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清晰地映着付政屿近在咫尺的脸——
紧蹙的眉心,抿起的薄唇,还有那双深不见底要将他吞噬的黑眸。
“屿哥,”姜野缓缓抬起手,听着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勾住付政屿的脖子,
“晚了,你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他们会认为五天前我只是个见义勇为的陌生人吧?就算退一步讲查不到我们的关系,在他们眼里我也是你的人了。”
手底使了力,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再次拉进,
“所以不管我参不参与,情况没有区别,而如果我什么都不做,那只会成为一个可能威胁到你的累赘。”
付政屿垂眸,俯身的姿势彻底将姜野困在沙发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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