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2)
因为控制不住的咳嗽牵动了肋骨,不知是疼得还是咳的,从脖颈到耳根都红透了。
他这才转身开门出去,片刻后拿了杯水“咔”一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抬手掐着姜野后颈按到眼前,“还装么。”
姜野身形一僵,缓缓抬眼,他自知理亏,没吭声,慢慢伸手拿过水杯,付政屿便松开了手。
他忐忐忑忑地小口抿着水,直到杯子都喝空了,旁边站着的人都一直没有动静。
他悄悄抬眼扫了一下,发现付政屿还一直在沉默地看着他。
付政屿穿着休闲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站着的地方被窗外的日光斜射出一片光斑,身影投在深色的木地板上,上面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在这片可以算得上有些长久的沉默里,姜野没等来该降临的阻止或警告,可那道似乎有些沉重的目光却一直锁在他身上。
他咬了下牙,重新抬眼望过去,那里面居然没有这段时间所熟悉的冷厉。
他忽然就看不懂了。
“姜野,”沉默被打破,付政屿接过空了的杯子,“我知道你做决定的事,我改变不了。”
姜野闻言抿了下唇,这句话轻而易举地勾起了一些如鲠在喉的回忆,可他连难受都没时间,因为他听见付政屿继续说道:
“但从现在开始,如果你确定还要再次干涉进我人生的话,想好,因为你再也不可能有退路了,听明白了么。”
第24章
刺痛从舌尖窜上,像一根生锈的刺精准地扎进旧日疮疤,勾起三年前机场通话里的决绝,和无数个石沉大海的日夜——
那时他的决定,付政屿确实无法改变,甚至连一句不带欺骗的解释都没等到。
“听见了么。”付政屿严肃地,再一次,向他确认。
他仰着头,看着付政屿,听见了,却听不懂了。
「没有退路……」
是指他们一周前经历的那种生死,在以后或许仍会发生,所以再也无路可退?
还是说付政屿那么骄傲一个人受尽的苦,之后就算被千倍万倍地报复回来,他也没有机会再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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