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2 / 2)
哪怕这里的每一步,都熬得寸骨寸痛。
正确,但可悲。
门锁闭合的瞬间,密闭空间锁住一室沉郁。
姜野的后背猛地撞在门上,门板紧贴后背微凉刺骨。
付政屿的手重重抵在他腰侧,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就那么把他抵在门上,低着头,额头几乎抵着额头。
付政屿的呼吸很重,向来冷漠平淡的人,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的间隙里是没能克制住的颤抖。
他的睫毛在颤,不是那种明显的、大幅度的,是很细微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看见的,那双深眸里血丝密布,藏着滔天的后怕与失而复得的惶恐。
姜野心口骤然发酸,心疼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看着付政屿,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贴着付政屿的胸口。
心跳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不是快,是重。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墙上,咚,咚,咚,把他钉在原地的不是背后那扇门,是这些心跳。
“我不会的,”他说。声音不大,哑的,像砂纸擦过喉咙,“我不会再离开。”
付政屿吻下来。
没有缱绻温柔,没有细碎温存,是压抑整天的发泄。
付政屿的手从腰侧滑到他的后背,五指扣着他的肩胛骨,用力到指尖陷进皮肉里。
唇瓣破皮,腥甜血气在唇齿间漫开。隐忍、惊惧、后怕、焦灼、深爱......
他们踉跄磕碰,衣物褶皱摩擦,呼吸疯狂纠缠。
方寸密闭空间里,所有克制轰然崩塌,激烈、滚烫、带着惩罚的质感,入骨沉缠。
客厅的灯没开,卧室的灯也没开,只有窗外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很窄的一条,照在床尾,把那片被单照出一道灰白色的、像刀割一样的光。
姜野的后背贴着床单,凉的,付政屿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很烫。
皮肉钝痛清晰蔓延,他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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