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 / 2)
一路上,宫人们见太子面沉如水,气场全开,纷纷吓得跪地行礼,大气都不敢出。
“吱呀——”
厚重的御书房大门被推开。
盛琰快步入内,沉声道:“父皇,出了何事……”
声音戛然而止。
宽敞的御书房内,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那张象征着皇权至高无上的紫檀木御案后,空空如也。
别说父皇了,连只御猫的影子都没有。
只有堆积如山的奏折,摇摇欲坠地码放在案头,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盛琰眉头微蹙,走上前去。
只见那堆奏折的最顶端,压着一张宣纸。墨迹未干,显然是刚写不久。
字迹龙飞凤舞,狂草得极其嚣张,透着一股子“老子终于解脱了”的欢快劲儿。
【吾儿亲启:
朕近日夜观天象,觉紫微星动,乃大吉之兆。
适逢监察院新进了一批陈年卷宗,你爹爹要去查阅。
朕身为一国之君,自当体恤下属,深入一线,陪同出游(划掉)微服私访。
归期未定。
案上这些折子,皆是军国大事。
你是太子,未来的储君,这些都是你迟早要面对的。朕看好你!
勿念。
——你那英明神武的父皇留。】
盛琰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什么夜观天象,什么深入一线。
分明就是想带爹爹出去过二人世界,嫌批奏折耽误时间!
“殿下……”傅春缩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陛下临走前还交代了,说若是您来了,就让奴才给您备好茶点,说您……可能得在这一整天。”
盛琰深吸一口气,将那张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废纸篓里。
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父——皇——”
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没撑着活到千年后,很可能就会被他父皇气死。
“备墨。”
盛琰冷着脸绕过御案,在那把还带着余温的龙椅上坐下。
父皇当甩手掌柜是早晚的事,自己现在是太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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