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 / 2）

李畅漾心里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卡了卡bug，他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

界外空间他当然知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成立不足十年，界外空间便摧枯拉朽地杀到了业界前十，北京、深圳、香港、纽约……全球都有画廊空间，实力是BLACK cube这样的普通画廊难望项背的恐怖。

为了界外的橄榄枝放弃巴塞尔不确定的销售量，算是赌了一把往蓝筹画廊跃升的跳板。

“界外？我不是很熟，”李畅漾脑子里难以避免的，立刻想到一个名字，他启不了齿，便虚伪地笑笑，一脸纯然地跟铁桃撒谎，“怎么……攀上的？签约了？”

“他那种水平怎么可能签到界外？估计也就是做一次个展走走人情，哎，就算是一次展览也嫉妒死我了，”刘铁桃对自己的感受十分坦诚，这也是她人缘好的原因，有什么都不乐意藏。

兴许是觉得李畅漾也是出于嫉妒，刘铁桃瘪瘪嘴，口下不留德，“等着瞧吧，展了也卖不动，界外肯定不能再搭理他，到时候老东家也得罪了，我看他怎么混。”

“不至于。”李畅漾真觉得未必，这世界上豁得出去的狠人都没有绝路。

“哎，你知道他搭上界外的谁了吗？”刘铁桃还不过瘾，八卦不抖搂干净不算完。

“老板？”李畅漾瞎猜，“我记得界外的投资人是币圈的白男？”

“其他的不知道，”刘铁桃又看了一圈四周，大家都在看着手机等老板，没人注意他们，“我听说啊，当时带他去界外谈展览项目的是……”

李畅漾知趣地凑近了耳朵。

铁桃一脸兴奋，凑近了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沈。”

李畅漾的听觉似乎随着这个字暂时的失灵了，一种沉闷的，幻觉一般的耳鸣占据了他的感官，他没听到铁桃又说了些什么，直到大圣穿着骚包的西装进了画廊会议室开始跟大家寒暄，工作的理智才慢慢落回他的身体里。

界外签的艺术家确实很少，李畅漾清楚其中每一个人的代表作品，创作风格乃至二级市场价格，其中姓沈的艺术家只有一个。这么几年来他自欺欺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