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这一次不是骨骼分明的手背,而是稍微柔软一些的手心。
李畅漾听见他挺无奈地放缓了语气,说:“畅漾,不需要道歉。”
他好像又说了一句“是我的问题”,但太小声,李畅漾正烧得糊涂,不知道是不是臆想造成的幻听。
沈焱柏有什么问题?李畅漾想不通,干脆不再去想。
急诊的医生在看见李畅漾量出的体温后吓了一跳,干脆地让沈焱柏去办了住院手续。
关于这一次住院的过程李畅漾的记忆呈片段状储存,他大多数时候都陷在不算舒适的睡眠里,偶尔因为太过难受短暂地醒过来几分钟,隐约听见一些沈焱柏和医生交谈的内容。
诸如“高烧”“可能喝了许多湖水”,沈焱柏还十分详细地提到他右手无名指上的伤口,“外伤也泡了湖水,可能会感染”。
李畅漾非常想说几句话,强调事实并不像沈焱柏描述的那样严重,但每每都来不及开口就又昏睡过去。
事实上李畅漾的身体状况也并不算差,第二天他就退烧了,人也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在住院的病房里,手背上还扎着留置针,右手食指上那道划伤也被处理过,又重新用医用胶带包好了。
沈焱柏并没有留在医院等李畅漾醒来,但由于他陈述病情时的小题大做,医生让李畅漾吃了许多预防性的药。
“湖水不干净,至少需要预防寄生虫和几种容易引起感染的藻类。”护士向李畅漾做了解释。
“请问我的包在哪里?”李畅漾询问护士。
他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挑来拣去,能问护士的也就只有这一句。
“啊,在这里,”护士打开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李畅漾的书包,“别的东西你朋友应该都拿走了。”
听到“朋友”两个字,李畅漾有片刻难受,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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