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但还是失眠了。
“所以,你献殷勤结果被人家刺儿了一顿骂回来了?”杰瑞米在电话里丝毫不见当时在北京分别时的伤感,只有吃瓜的兴奋,老外八卦起来没有一点轻重,“噢,沈,你这个loser!”
“滚蛋,”沈焱柏笑骂,“你最好祈祷我快点渡过难关,否则你不要想见到我和我的任何一张画。”
沈焱柏的情绪不太高,杰瑞米赶紧认错。
“那不行,林栋明年的双年展之前,你得给我一个个展,”杰瑞米哭诉,“真的,这个经济形式,你让我挣点钱吧!”
“那你最好盼我点儿好。”沈焱柏坐在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湖面上随着微波缓慢起伏的三条木船。
“我盼你好,我盼你一周之内上三垒,行了吗?”杰瑞米粗暴地祝福。
他融入中国这么多年,还是不太了解中国人关于情爱的那些弯弯绕,在他看来,看对眼了往床上一滚,你好我也好的事情,怎么中国人就能含蓄地来来回回绕个没完?
果然,沈焱柏非常鄙夷他的祝福,“你那种一次性的男女关系就不要祝福到我身上了,玩太花小心得病。”
“Bastard!”杰瑞米笑骂,随后问,“瑜市那边,我有一些画廊层面的朋友说想要合作,还收到邮件,仿佛是现在邀请你的学校的活动邀请,怎么处理?”
“先回绝吧,”沈焱柏兴致缺缺地说,“没心思。”
“我猜也是,”杰瑞米说,“已经帮你回绝了,希望你的神秘爱人早点带回你的工作热情。”
沈焱柏看着手机屏幕上李畅漾发来的定位信息,终于接受了杰瑞米的祝福。
接风宴这天天气并不好,刚过了中午天上就盖上了密密实实的乌云,妖风吹起来,打在人身上都是烫的,李畅漾直觉会有一场大暴雨。
果然,下午四点,天黑成了锅底,闷雷连绵,潮湿闷热的空气憋到了极致,大颗的水滴开始往地上玩儿了命地砸。
大雨一直砸到五点,一点儿减小的趋势都无,眼看着就要到接风宴的时间,群里开始询问是否需要到酒店接三位专家。
吴况明和李立军都住在附近的酒店,第一次见识瑜市夏季的暴雨,没客气两句就赞成了接人的方案,沈焱柏还是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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