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1 / 2)
,沈焱柏说自己会在他下午下班时过来接他,一起吃过饭之后再回镜子湖。
李畅漾正在画的作品都在沈焱柏工作室,也想下班之后赶快回去继续画,于是说好。
“别久坐,工作一会儿就起来走走,”沈焱柏往李畅漾腰下边看了看,“要是感觉发烧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哎,出门前不是量过体温吗?没事!”李畅漾关上车门,站在外面冲沈焱柏做轻声的手势,又红着脸轻声回答,“我知道了。”
谢萍已经到工作室了,李畅漾进门时,她正在泡咖啡,看见他来,先问了问身体状况,又安慰了几句。
“我耽搁太久了,抱歉,”李畅漾坐在谢萍对面的沙发上,询问,“现在项目审查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呢?”
谢萍叹了口气,说,“我这里是没什么问题,张翎嘛,估计要判进去了,现在学校领导估计没几个晚上能睡好,还有得闹。”
“因为张翎?”李畅漾预计到了张翎这次很难善终,但除了判刑,他想不到还能怎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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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估计要上新闻了,连教委都说没办法,压不住,”谢萍报了一两家专做严肃议题的纸媒,其中还有中央的官媒,她叹了口气,“目前学校只能争取先看看新闻稿,再看怎么公开应对回复。”
“怎么闹到中央的媒体去了?”李畅漾也叹气,闹到官媒下场批评的程度,瑜市美院估计三年内都会面临比其他高校严苛得多的项目申请审核。
“他的项目本来就是国家级项目,蛋糕大,做坏了当然明显,”谢萍在疲惫中稍许欣慰地对李畅漾说,“不过我打听了一下,你应该是没事儿的,学校内部已经出了处理人员名单,没有你的名字。”
“好的,谢谢您。”李畅漾并不是很意外,也说不上多高兴。
也不过是给注定的结局写上一个惨痛的句号,李畅漾想想自己在学校呆了这么多年,打压自己,又差点拉自己下水的,是跟了多年的导师。
他只为自己感到惆怅和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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