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1 / 2)
他舐了舐那个伤口,挨着沈焱柏的嘴唇,气息混乱地问他“疼不疼”。
沈焱柏说“不算什么”,问他“出气了吗?”又问“还咬不咬?”
李畅漾转了转还掐在沈焱柏掌中的手腕,被钳制依旧盛气凌人的口气,“你放开我。”
“嗯,”沈焱柏嘴上答应,动作却滞后,“放开想做什么?”
李畅漾眉梢一挑,“你不会不敢放吧?”
沈焱柏觉得李畅漾在今晚把身上的伪装都卸下了,礼貌,谦逊,审时度势,通通都被撕扯下来,露出里面锋芒刺眼的本性。
何其招摇。
沈焱柏很矛盾,李畅漾的锋芒他爱不释手,但他又想要这种锋芒按照自己预设的方式闪烁,在自己围起来的圈里,不经受任何风险与磋磨。
沈焱柏放开了压在李畅漾手腕上的钳制,他想低头吻李畅漾桀骜不驯的嘴,却被阻止了。
李畅漾抬手,胡乱抓住了沈焱柏后脑勺的头发和后颈的衣领,他稍稍把沈焱柏的脸拉到自己眼神能聚焦的距离,盯着沈焱柏的眼睛直直地看。
“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李畅漾的手指纠结在沈焱柏后脑的发茬里,“不管我们现在要做什么,这事儿都揭不过去。”
沈焱柏的手摸在李畅漾发烫的侧脸上,带着力度,拨动他的耳垂和下唇,深深叹出一口忍了许久的气,在轻易挣脱李畅漾的手之前,沈焱柏短促地说,“都随你。”
愤怒这种情绪没有那么容易消散,他们滚在已经褶皱不堪的被面,相爱也像相搏。
李畅漾酒喝得多了些,反反复复拧着沈焱柏的劲儿来,最终面朝下砸在了没有被子的床单上。
被子已经被两人撕扯间蹬到了地毯上。
沈焱柏的膝盖压在李畅漾的膝弯上,心口贴着李畅漾因为出汗而滑溜溜的后背。
李畅漾很少这样完整地感受沈焱柏的体重,他感到密不透风的窒息,胸腔里的氧气好像都被挤压出去,猛烈跳动的心脏好像要从不断喊叫的嘴里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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