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1 / 2)
抓了抓,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漾漾,这么多年辛苦了,谁都靠不上,就靠自己走了这条路,真厉害。”
沈焱柏很少叫李畅漾“漾漾”,他们都嫌这个叫法太黏糊,互相叫名字的时候更多。
也不是没想过要叫得更亲近些,但搞纯艺术的人实际上更受不了文艺矫情,尝试了几次就作罢了,李畅漾想过要叫沈焱柏“沈老师”,但察觉到沈焱柏对这个称呼的反感,还是没再提。
但现在,沈焱柏的一句“漾漾”带了情绪。
他许多时候都能在李畅漾身上看到自己那个年纪的影子,他们都不服气,高自尊,对艺术有近乎幼稚的热忱。
他感到惺惺相惜,越了解,就越爱惜这个人。
“说得我都心虚了,”李畅漾笑着在沈焱柏腿上贴了贴,抓着沈焱柏的手腕借力站起来,“我怎么没感觉这么不容易呢?我还觉得过得挺开心。”
沈焱柏笑着抱了抱他,就像他们每天都做过的许多次一样,在李畅漾后背上下摩挲了几下。
拥抱过后,沈焱柏拉开了柜子最上面一层抽屉,把一沓文件拿出来给李畅漾。
“你今天拿回来的资料,都在这儿了,自己找吧,”沈焱柏临出书房,又跟李畅漾说,“不要的记得拿出来,这么个放法,再买个书柜都不够你放的。”
“知道了知道了。”李畅漾嘴上答应着。
过了十一月,沈焱柏也忙了起来。
界外的瑜市分馆已经开始动工,沈焱柏是总负责人,几乎每天都得在政府和工程那边两头跑,有时李畅漾还没醒,沈焱柏就已经出门了,李畅漾晚上画完画收拾好材料,沈焱柏的车才将将开进院子。
“你在那边找个酒店住多好?”李畅漾看着面带疲态的沈焱柏心疼,“大学城这么远,非要跑回来睡。”
“不爱睡酒店,”沈焱柏把车钥匙往玄关柜子上一扔,就先搂着李畅漾一阵抱,抱得太紧了,都勒得他胳膊微微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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