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2)
车棚入口。
牧云决攥着那张脏污的纸巾,呆呆地坐在原地,很久很久。
脸上火辣辣的疼。
心里却像被那道背影留下的光,烫出了一个永远无法愈合,也再无法被其他东西填满的空洞。
第13章 牧老师的自我厌弃
牧云决猛地惊醒。
冷汗浸透了衣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黑暗中,他大口喘息,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梦中灰尘和眼泪的黏腻感,鼻腔里仿佛还萦绕着旧车棚的铁锈味,还有……温枕秋递来的那张纸巾,干净清冽的气息。
他从玄关站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跌跌撞撞走向卧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嵌入式储物柜。
那柜子看起来和公寓里其他家具没什么两样,却装着一把精巧的密码锁。
他的手指颤抖着,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输入密码——
0218,温枕秋的生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牧云决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别的杂物,只有大小不一的透明密封袋,整齐地排列着。
每一个都像博物馆里保存脆弱文物的容器。
最上面的袋子里,是一包有些泛黄的纸巾。
下面一个袋子里,是一支早已干涸的旧钢笔,笔身有细微的磨损痕迹。
旁边放着温枕秋给他的糕点盒子和袋子。
再往下……牧云决的呼吸骤然停住。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双浅灰色的棉袜,和一条棉质内裤。
普通,甚至有些不起眼。
是他之前……从温枕秋阳台的晾衣架上,“取”走的。
密封袋隔绝了空气,保存着这些“圣物”最原始的状态,仿佛也凝固了他窃取它们时那瞬间病态的狂喜,和随之而来灭顶的自我厌弃。
他伸出手,指尖隔着冰冷的塑料膜,极其轻柔地抚过那双袜子的纤维表面。
然后,他的手指移向那支钢笔,想象着温枕秋修长的手指曾经如何握着笔,写下工整的字迹。
一股剧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毫无征兆地涌上喉咙。
“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