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至于这么爱吗?”孔戈嘀咕,将人安放在沙发上。
回过神来,孔戈面前的分酒器已然空空如也。
他酒量好,在国外念书时,常是烈酒加冰纯饮,或几种胡乱兑进扎啤杯,一饮而尽。
厚着脸皮端着分酒器朝长辈讨酒喝——小辈中最小的孩子的特权。遭到姑妈打趣:“你瞧你马上大学毕业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以后工作了、接你爸爸的班了,可该怎么办?”
孔戈照旧一副混不吝的二世祖样子,嬉笑开口:“这不有我姐嘛!天塌下来有姐姐顶着。再不济让二哥干,不信问问他乐不乐意?”
被叫做二哥的男人,不动声色投过来沉沉一眼。
姐姐倒是颇有大家长风范,以小辈顶梁柱的身份苦口婆心劝他收收顽劣心态,不小了,到该担事的年纪了。
“今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想去哪儿实习?要进咱自家公司么?”姐姐问。
“没想好,不如给姐姐当秘书怎么样?绝对机灵能干嘴甜,哦,还有能挡酒。”孔戈说着扮了个可怜的怪相,示意再给点酒喝。
“我看只有能挡酒是真的。”姐姐笑骂道。
众人哄笑,宋怀兰跟着露出合群的笑。
心里生出一点点落寞呢,宋怀兰望着笑闹的众人,欢声笑语仿若隔着千万里。
不论是询问就业打算、主动提供自家公司职位,或是孔戈那般熟练地撒娇,都无比陌生无比遥远。
挟一筷子蔬菜,宋怀兰从清甜的蔬菜中尝出酸涩的苦味。
宋怀兰匆匆小声告知不便,离席,去至外廊透气。
有些困倦了,头脑疲惫四肢松懈,想无所事事放松躺下,躺进溪水那样随波逐流。
但愿是工作压力合并了酒精的缘故,而不是由于什么……心伤。
轻微的脚步声响动,那个席间自以为隐蔽偷偷打量自己的小侄子,跟在身后出来了,手里还捏着那把分酒器。
宋怀兰按按眉心,实在懒得出声,便等这小孩子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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