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手撑着膝盖站起来,宋怀兰缓声道:“歇够就走吧,回家了,小朋友。”
最后三个字,咬字咬得不动声色,意图显而易见——委婉地拉开二人的距离。
宋怀兰不擅长起冲突,顺驯柔和的生性让他不知如何爆发,只会一味退缩,让步,再退缩,再让步。
不行的啊,不能再让事态进一步发展了,宋怀兰默默思考。
四年前的酒后,歪在侄子身上,抓住侄子接吻;
四年后又相逢的宴席,再次和侄子肢体紧贴,接吻。
四年后主被动方调换,攻守之势易形,但对方终究是自己的侄子啊。
是自己应哥嫂之命照顾过的、短暂代班过其家长的……小辈。
不知怎地,“小朋友”这称呼惹恼了孔戈。
男孩大怒,猛然站起身,拽过宋怀兰的手腕,把人塞进后座,吩咐司机开车。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动作幅度颇大,宋怀兰额角撞到车门,霎时间疼得头晕眼花,低低“啊”地惊叫一声。
孔戈可不管不顾,扣住他小叔叔的手腕,把对方死死困在自己腿上。
偎着肩,搂着腰,上面的屁股磨着下面的裤裆。
男孩热腾腾的呼吸沉甸甸喷在他小叔叔的颈窝。
宋怀兰必然又是一番反抗的挣扎扭动。
“不要再动了,你是在挑逗我吗?”
年轻人的瞳孔被欲望点亮,眼睛里跳动起旺盛的火焰。
老实不动,便能让孔戈安分吗?
隐忍、顺从、驯服,便可换回想要的结果吗?
恪守“温和顺驯”的教条,到底得到了什么结果呢?
压抑、克制,把自己装进“温和顺驯”的教条,长年累月维持着端庄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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