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之后某次礼堂讲座,首席一位大拿,一副同样眼镜,架在鼻梁。荀与坐在席间,望台上很久。
迟月生勉励他:“之前陈老看你的文章,一众师兄弟里,夸你最有天分。不要埋没自己。”
荀与顺从去答:“我明白的,谢谢老师。”
自那之后,装作误打误撞,识破对方身份。再后来,陈雪鹤偶尔也会指点他学业。这门专业,留在国内,其实并没有什么前景,同学师长,大多只是凭着一腔热诚,飞蛾扑火地寻一个所谓真理,陈雪鹤希望他离开,几分私情,几分真心?不重要了。只要他们追求着是同一个结果,肉体无进无退的欢愉,今朝明朝,此夜永夜,没有最黑暗,没有最光明。
荀与洗完澡,躲进睡袍,受冻的小猫一样,钻进被窝里,四肢不住地,微微抽搐着。随身携带稳定情绪药片,一种副作用躯体反应,他看着不受控手指,像观察一样不关己物事。
手,说到底也只是一种工具。
陈雪鹤这次来粤,只留三天,开完会议就要回去,临走前回到母校,探望从前学生,迟月生组织了饭局,将门下学生与恩师一一介绍。
似无意中提起:“之前研究唯理论那篇文章的学生呢?”
“荀与今天身体不舒服,告假了。”
“实在遗憾,下次一定要见见。”
“一定一定。”
跟在老师身后的钟淮翕手藏在身后,悄悄给小师弟致讯:“小荀,你不来好可惜,迟月生带我们出来,陈雪鹤也在!你不是一直崇拜他?”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桌面上手机亮光一下,路过隋玉瞥见,提醒上铺舍友一句。
“荀与,你有消息进来。”
许久未见动静。
有点担心,试探问:“睡了吗?”
“是不是发烧了?”
“他躺一早上了。”
不动声色地:“昨天杨一送他回来的?”
“不知道。”
“你自己问他啊。”
“你们小点声!”
“没吧,杨一昨天好像陪他女友在传记吃甜品啊。他们说有大二学妹向杨一告白,结果正好被他女友撞见——”
“哇,好倒霉……”
“小点声啦,荀与在睡觉。”
“醒了吧,刚刚还听见他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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