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手,幻觉里,那一双手,又来遮住他眼睛。
他向后倒去。如欢爱里终临高潮失地,细弱脖颈向后延长,引颈待斧,重重下坠,无力承担身体重量。他向后倒去,如向后吞没大口、大口的烟气。
也许从不是待谁来救,只不过一个幻想的分身,夜夜青涩里,夜夜再回到十五岁。他主动地迎、主动地张开,幻想因着今夜的疼痛,不再出于被动,于是折磨里,终于也能得到快乐。
满足替代了折磨,恶成为善,他是善良的,是最纯洁的。
抬眼,再也不是一片黑暗。
“同学?!”
“同学?同学?!”
“老师,这里有人晕倒了——”
……
杨柯走后,荀与独自滴完剩下一袋葡萄糖。
临走前,登记册上记名,草草签完,忽想起某位患病舍友。
“姐姐。”
“怎么啦?”
“我想知道,如果请病假的话,一般能批多久啊?”
“三天内吧,特殊延长的话,需要学院签字。”
“若我想请半个月呢?”
护士差异地打量他:“啊?你想请半个月?”
“没有没有,我就是问问。”
“按规定是可以,但我还没有见过来要假那么长的学生。一般比较严重的情况,都会选择休学的。”
他轻轻地一点头,若有所思。
“只你不可以再乱来,”对方警告他,“再这样很危险的!”
荀与认真答:“我保证。”
他保证。
道了谢,低头往外走。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口袋里一振。
有一则新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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