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2)
不是不想去,是知道自己去不了,所以他干脆连想都不想了。就像从前在别院的六年,不是不闷,是知道闷也没有用,所以干脆习惯了。
卫君临的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着。
“等你好些了,带你去。”
温书言抬起眼:“……好。”
卫君临看着他的眼睛,喉结滚动,俯下身吻他。温书言自觉地阖上了眼,他的手从卫君临的掌心滑出来,攀上了对方的衣襟。
帐子落下来,烛光透过纱帐,将两个人的轮廓映得朦胧而柔和。
温书言的寝衣被褪到肩头,露出一截被烛光照得温润如玉的锁骨。草药香从他温热的皮肤上蒸腾出来,清苦中带着一丝甘甜,将整张床都染上了他的气息。
卫君临的手贴着他的后腰,掌心下是一截微微凹陷的腰线。那截腰太细了,细到他一只手便能环住大半。他俯下身,吻落在温书言的肩窝。
感受到怀中的人完全动情,卫君临忽然停了下来。
他微微退开一些,双手捧住了温书言的脸。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温书言的脸映得半明半暗,他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脸颊染着潮红,嘴唇因为方才的吻而水润红肿。
“怎么……不继续了?”
温书言有点懵。
卫君临看着他的眼睛,拇指在他脸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对谁都有话聊。”他的声音很低:“碧桃、厨房的婆子、花园的老花匠、洒扫的小丫头,你跟他们都能说上半天。”
温书言的睫毛颤了颤,有些茫然。
他说这些做什么?
“可到了本王这里,你就什么都不说了。”
卫君临的语气并不凶,只是有一点点闷。
温书言似乎懂了。
他对上卫君临的目光,看到那双凤眼里映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委屈、不开心。
像是一只被冷落了的大型犬,明明想靠近,却倔强地站在原地,等着主人先招手。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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