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2)
禁的姿态如同无声的拷问,凌迟着这个狠狠抛弃他的胆小鬼。
话音落下,余毒在死寂中侵蚀。
付政屿看着姜野失去所有血色的脸,胸腔里那股翻涌的混杂着扭曲快感的浪潮忽然像是撞上了冰冷的礁石,瞬间沉寂,只剩下一片狼籍的清晰的痛楚。
他直起身,收回了撑在姜野身侧的手,斩断了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和所有失控的情绪,将那片被阴影吞没的空间重新还给了冰冷的空气和窗外模糊的霓虹光影。
“去睡。”
付政屿的声音逐渐恢复了惯常的冷,只是隐约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的疲惫。
他没有看姜野,目光落在远处地板上的一片虚无。
姜野僵硬地坐在原地,像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
付政屿的退开带走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也带走了最后一丝支撑他坐直的力气。
付政屿的话带着他不敢回想的事实,如同淬毒的冰锥还深深扎在心口,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尖锐的愧疚和冰冷的钝痛。
他垂下眼睫,遮住那片空洞的琥珀色,没有回答,也没有动,整个人像被无形的重锤彻底砸散了架,只剩下一具空荡的躯壳。
三年前,他在最爱的时候选择了离开。现在感情有增无减,可他们之间还隔着许多他未曾敢坦白的秘密。
不敢吻上去,因为那样的关系需要坦诚。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灯带都似乎黯淡了几分,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僵硬,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
动作牵扯到肋骨的伤处,闷痛传来,他却毫无反应,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单薄得仿佛随时会消散。
付政屿听着卧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那细微的“咔哒”声,却像重锤砸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深吸了口气往后扒了下额前的碎发,洗漱完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
他需要睡眠,需要让混乱的思绪和翻腾的情绪平息下来,他拉过一条薄毯盖在身上,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大脑。
然而,黑暗是更深的囚笼。
意识很快沉沦,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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