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2）

的姜野叫住了人：“赵警官，林艺的案子，立案了吗？”

赵警官收拾证物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在思悦和沉默静坐的姜野之间轮转一瞬，姜野始终垂着手搁在膝头，指节却微微收拢。

“立了。”赵警官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不过目前缺少关键性直接证据。”

“证据？”姜野不理解，这么致命的线索怎么还没有证据。

“康瑞达的手术记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林艺的相关档案，他们合作的公立医院流程规范，病历、签字、手术台账一应俱全，挑不出半点纰漏。林艺本人手中，也没有留存任何就诊凭证，没有病历、没有缴费收据，她说当初康瑞达就没给她，所以什么能证明在康瑞达做手术的证据都没有。”

思悦捂上额头，皱起眉，姜野拍了拍她的手背。

短暂的沉寂里，姜野叹了口气：“那之前抓捕的那些人，寄恐吓快递的、殡仪馆想要杀了我的都招出来什么有用的了吗？”

赵警官看向这位侥幸生还的受害者，如实告知：“基本都交代了，但也不出预料，所有人都不清楚顶层上线是谁，甚至很多人都没听过康瑞达，他们接单干活，全程只对接一家居间外包公司，联络用的是虚拟号码，酬劳结算走加密货币，但目前正有进展，我们肯定尽全力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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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明面查不到任何和康瑞达相关的直接关联。

姜野也大概预想过，不会有这么顺利，不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他抬眸看向赵警官：“那李朝呢？”

提及这个名字，赵警官点点头道：“我们重新和藏城的同事们集中办公，梳理了付医生提供的藏城和我们这面的线索，确定了所有受害者都参与过当地个人组织的免费体检。而所有体检复核、后续对接、人员归档的负责人，全程都是李朝。”

“不过他当年在藏城所用的并非康瑞达资质，是另一家已经注销了的公司。”

“所以虽然没查到康瑞达头上，”姜野抬眼，眼底掠过一丝微光，“但已经查到李朝头上了。”

“对。”赵警官起身归位椅子，动作利落干脆，“目前只做外围摸排，没有惊动他，我们也是越查越心惊，一定尽快揪出这群垃圾，你们好好休养。”

门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思悦睁着眼望向天花板，怔怔出神，姜野倒是有些神清气爽起来。

这就是报仇开始的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