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时不时问侍应生要些纸巾和冰块。
他坐在整桌的最外侧,靠着街面和店面的边缘,后背是呼呼的风,面前是氤氲的酒气和香水。
九点二十六分,李畅漾开始思考自己应该如何礼貌又不引人注目地提前离场。
九点四十分,坐在李畅漾对面的大圣接了个电话,李畅漾从他挑高的眉毛中猜测又有人来,或许是重要的人物,大圣有些兴奋地飚粤语,李畅漾一个字也听不懂。
九点五十三分,一阵很大的风从李畅漾身后刮过去,他不由得挺直了背脊,鸡皮疙瘩顺着脊柱蔓延全身。
坐在他对面的大圣正冲着他背后的方向挥手,刚刚打电话的人约摸是到了。
九点五十四分,还没等李畅漾转身向后看,吹在后背的风突然被挡住了,一把低沉的嗓音在李畅漾右耳侧后方响起来。
距离太近,说话的气流都带到了李畅漾的耳廓,带起了一片颤栗。
“畅漾,”沈焱柏垂眼带笑,对着那张白净的侧脸说,“好久不见。”
第4章 梦到内河
李畅漾从来不想再见沈焱柏,说得再坦诚一些,他从不敢想再见沈焱柏。
六年前李畅漾曾经疯狂地找过沈焱柏一段时间,在沈焱柏发微信给他最后一条信息说“以后最好不要再见面”之后。
李畅漾不听话,他像骚扰一般地发微信,像偷窥狂一样到沈焱柏的住处等人,每天从油画系的教室溜到版画系的办公室,偷偷从门外瞄里面有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李畅漾变成了一个变态跟踪狂。
当时如果找到了沈焱柏又要干什么呢?李畅漾其实自己都不清楚。
大概是想再看他一眼,也还需要向他道歉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