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只是沈焱柏本事太大了,他不想再见李畅漾,就没有再出现在那些跟李畅漾相关的,李畅漾能找去的一切地方。
李畅漾向那个没有回复的微信对话框发信息的第二天就被拉黑了,发出去的信息显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他不死心又发了两条,然后获得了三个红色的感叹号。
再后来,李畅漾找到版画系办公室的一个老师,支吾着说想找沈老师问些专业上的问题。
“沈老师?哪个沈老师?”老师疑惑地问,“同学你是我们系的吗?”
“不是,我是油画系的,选修了铜板,”李畅漾那时候还有怯意,但心里闷得像要炸开,于是变得冲动,变得失去羞耻感,也就胆大妄为起来,他盯着老师,眼睛里有闷烧的火苗,“我想找沈焱柏老师,他什么时候会来啊?”
“沈焱柏啊?”老师明白地点了点头,又说,“沈老师昨天就离开了啊?”
“离开了?”李畅漾看起来似乎没有很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有一些失落。
“系里买的往返机票,前天还去聚餐给他送行了,”老师对李畅漾说,“你们选修课不都结束了吗?是分数有问题吗?”
李畅漾茫茫然地摇了摇头,草草地说了句谢谢。
那段时间李畅漾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正常,按时上课,好好完成作业,甚至一节不落地跟室友一起去上考研补习班,把所有会胡思乱想的空闲时间都挤压掉。
但他的情绪一直都处在低谷,没有什么事能引起他正常的情绪波动。时间一久,室友都能看出来他不太对劲,向辅导员反映了他们对李畅漾的担心。
谈话也谈过,心理咨询也去过,一直到那年的夏天全部过完,李畅漾才慢慢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羞耻心和后悔就猛烈地反扑,李畅漾把自己在选修课上做的所有铜版画都封箱藏起来,删掉了沈焱柏的电话,也删掉了那个不会再有回应的微信账号。
他一开始强迫自己不再去思考关于沈焱柏的一切,后来这种逃避就成为了习惯。
再这样见面说话,李畅漾反应不过来,社交的习惯让他在片刻的怔愣之后还是对沈焱柏点头笑了一下,维持着成年人的体面。
沈焱柏是另一个受邀请的策展人朋友带来的,他们一来,大圣就要给他们腾出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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